个个像看小丑一样盯着主父偃。
石宝是个机灵的人,见主父偃要进船舱,连忙上前:“主父先生,你找我家先生吗,他今日身子不爽,正在休息,传出來话,谁也不让打扰他。”
主父偃连忙拱手:“苏先生病了,那可得赶紧找个医官來瞧瞧,我们这里水土不好,最易生病,我的船上就有医官,这就派人去叫。”
“那倒不必,神医淳于先生就在这里,他已经替先生看过,沒有大碍。”
主父偃长出一口气:“如此甚好,不过,下官实在有重要事情禀报,还请石侍卫通传一声,是有关越人的,”
赢广济一个箭步冲过來:“是不是闽越王知道他的国相和儿子死了,”
主父偃一愣,连忙摆手:“不不不,赢公子误会了,此事和闽越无关。”
“那是何事,”
“这……”
“你就说吧,他现在对越人的事情比我都关心,说,沒事,”苏任面色红润,气息沉稳,一手扶着船舱,站在石宝身后。
主父偃想要施礼,却被赢广济拉扯着。他也是第一次见未來的长史,不由的转过脑袋多看了几眼。心中的妒忌立刻升起,就一个念头,皇帝未免太儿戏了,眼前这个长史就是个孩子。
略微愣了一下,主父偃收起自己的心思,道:“回禀苏长史,太守传來消息,南越国派使者前來请降,就在会稽,太守希望长史尽快赶往会稽。”
“哦,”苏任摇头苦笑:“南越国到跑的快,我人还沒到,他们就來投降了,”
“是,越人公分四部,闽越、南越、东殴和雒越,自秦初,秦将赵佗镇守南岭,秦皇迁徙数十万百姓,以求永诀越人之乱,我朝自高祖起,四部越人便反降不断,朝廷也派大军围剿,只因道路难走,瘟疫频发,总不能剪除,如今这四部越人相互攻伐,时而对我大汉尊敬有加,时而反意萌生,如此我大汉南方战争不断,皆因越人作乱之故。”
“此次南越王來降,下官以为必定是听说我大汉要出兵平灭越人,这才故技重施,当不足信,此乃下官一人之言,请长史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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