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就在宫中说话。”
“啪,糊涂,”刘爽几乎暴怒,一把将面前的竹简推到在地,哗啦啦的洒了一大片。
屋中的气氛格外压抑,所有人屏气凝神,或坐或站,一点声音都沒有。刘爽呼呼的喘着气瞪着奚慈:“是谁将苏任带进宫给他治病的,是你还是张广昌,”
奚慈沒有回答,静静的坐着。
“果然是你,为什么,”刘爽几乎在咆哮。
奚慈站起身:“衡山国不可沒有大王,”
刘爽乐了,指着奚慈:“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什么被刘孝赶走,什么要助我一臂之力,全是假的,这一切都是你和刘孝商量好的,是不是,呵呵呵,可笑我和个傻子一样被你们玩,将刘孝关起來,就是要我和徐來那个贱人相斗,徐來完了,刘孝当然可以出來了,哈哈哈哈……,滚,滚出去,”
奚慈沒有反驳,站起身对刘爽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转身便往门外走。
刘爽更加生气,随手抓起几案上的东西到处乱扔,吓的大堂里的仆役和下人四处躲藏。忽然刘爽看见卫庆:“你怎么不走,你也滚,”
卫庆站起身:“下臣对世子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刘爽总算平静下來,抱头坐在地上:“卫先生,您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苏任一针救活了刘赐,让所有人惊讶不已。第二天便在六安城传开,有认识苏任的纷纷登门,希望苏任帮他们也扎一针,反倒是神医淳于意那里忽然冷清了下來。
沒了病人,淳于意自然就闲了下來,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苏任摇头苦笑:“老朽专心行医这么多年,竟然不如你那微末之术。”
苏任也笑笑:“这就是宣传的力量,您老看成百上千的病人,不如看一个有分量的,若您哪天治好了皇帝,自然天下闻名,不过前提条件是皇帝生病,您又恰巧在长安,还得有空,而且皇帝的病您不但能治,还得一下治好,这么算下來,似乎希望渺茫。”
淳于意笑的胡子都在抖:“按你所言,老夫今生恐怕也不能名扬天下了,不过你说的那个针灸真的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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