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治狱文书比经年老吏都清楚。
董仲舒摇头叹气:“除了一个狱吏,余者都不堪大用!”
文党笑道:“有总比没有强,谁也不好说,六年之后,这些孩子会变成什么样子,到时出一两个人才也未可知。”
按照苏任的办法,对学生们进行了分科。不识字的分在一起,先从识字开始。稍微识点字教些论语、诗经之类。能写文章的才会按照他们的个人情况,学习不同的科目。有儒家天赋的学习儒家,有兵家天赋的学习兵家。反正每个人在书院中都能找到自己的定位。
为了这个事情,又忙碌了整整一月。当一切落地,该干什么的干什么,该怎么干的都有了自己的道道之后,苏任总算可以休息一下。虽说书院的起步不好,苏任心中却也明白,只要能坚持下去,总有成为大汉最高学府的那一天。什么太学世家,统统靠后。
苏任也是书院中的老师,算学一途天下无出其右,所以他就担当了所有人学生的算学课。对于古人来说,别说算学能数数都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零到九,十个阿拉伯数字苏任教授了整整三天,竟然还有人不明白都代表的是什么。当一个十八岁的小子,拿着六和九两个数字模型说是十八,苏任杀人的心思都有。
就这么一晃,有一个重要的日子来临了。
寒食节是祭祖的大日子,为此书院专门放假三天,让学生们回家祭祖。原本以为出了书院大门,这些小子恨不得鲜衣怒马纵情狂奔一阵,谁料想竟然没人愿意脱掉身上的院服,即便是天气已经热起来,厚重的棉服穿上走不了几步就冒汗都不愿意脱下来。
苏家当然也得祭祖,但该怎么祭,祭谁成了一个问题。祭拜先祖,必然就得添上父母名讳,可说不定父母在后世活的好好的,这么一搞不是咒父母完蛋吗?祭拜老师,总得有这个人吧。思来想去,苏任和往常一样,在这一天一个人溜了出来。
春意已经很浓,池塘边的柳树也发了新芽,走了一冬天的石子路也没有当初那么咯脚了。韩庆也没有祭祖,他不是没有祖宗可祭,而是不能祭。韩信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