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柔软的触须,终于被隔着衣袖卷上来,结结实实绑在了船舷上。
根据刚才的反应推断,这大概就是陆淮叶在手脚并用地抱着自己了。
顾庭心旷神怡地被绑了个结实,微低下头,细致研究起了叶片上的脉络。
好不容易把对方控制得不再乱摸,陆灯在画板背后长舒口气,抻抻衣角,继续专心致志地落笔。
飞艇平稳航行,深蓝色的天幕下,落日已经只剩下一片橙红。
顾庭背对着已暗下来的日光,身形被勾勒出淡金色,又渐渐暗淡下来,融进渐浓的夜色里。
纯血先祖肩宽腿长,身形高大峻挺,瞳孔在暗夜里折射出一丝淡红,被藤蔓绑得一动都不能动,显出难得的神秘危险。
陆灯挑挑唇角,随手翻出两株荧光草照明,色彩在画布上渐次晕开,已涂抹出大致的基础轮廓。
笔刷在瞳色上微顿,正斟酌着该用那种颜色,陆灯的右腕忽然传来刺痛。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握着的画笔也跟着一颤,在画布上落下一团深红。
顾庭神色一紧,身形骤然化作黑雾,摆脱了藤蔓的束缚,将人抱进臂间:“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陆灯攥着右腕轻轻摇头,额间沁出些冷汗。
清楚那是特勤局用来控制特工的地方,顾庭越发放不下心,把人整个抱起来,力量透体而出。将舢板上的一应画具精心收拢,转眼已回到了定好的房间里。
想要带着陆淮叶在这一路上走得舒服些,他特意定了头等舱,双人间宽敞明亮,舒适的床铺被收拾得齐整,桌上还放了刚被送来不久的小食茶点。
顾庭此刻却全然顾不上屋中的条件,只是小心地将始终垂眸不语的人类青年平放在床上,将那只右手拢在掌心,抬手拭去他额间的细密冷汗:“还疼不疼?”
“不疼了。”
陆灯摇摇头,心思还停留在刚看到的通知上。
他两次险些当面和特勤局的专员发生冲突,虽然都被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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