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森林里走去。
陈落珩低下头,她用手探了探小野的额头,万幸的事他没有发烧。
小野睡得很安稳。
昨晚上陈落珩只做了简单的整理,他身体有些地方仍旧有污泥。
她拿起一小块纱布,浸了水,缓缓擦拭他的身体。
大约中午的时候,独眼虎回来了。
它叼着一头已经被咬死的羚羊,放到了陈落珩旁边。
没有多做停顿,转身离开。
这是一头成年的羚羊,如果只有陈落珩一个人,估计一周都吃不完。
而独眼虎后面也没有再回来。
三天之后,小野终于醒了。
他这一次昏睡三天三夜,醒来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陈落珩刚刚从海里出来,她忽然发现那个坐起来的身影,轻呼一声立马套上衣服。
小野揉了揉眼睛……
手上还缠着绷带,他打了个哈欠,环顾四周。
……肉?
他看到了树叶上被切分好的羊肉,咽了咽口水。勉强蹲起来,他开始整理木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