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立刻停下了锄头皱起了眉,这都快到播种季节了,要是还没做好前期工作,今年的棉花收成恐怕就更不乐观了。
“教是教了,我没去听。种了一辈子地还得听别人讲,哪儿有这个道理。大人见多识广,您给评评理,为啥种粮食就卖钱低,种白叠子花反倒多卖钱。那玩意不能吃不能喝,凭啥卖的贵?要我说这里的城主就不懂种地,好地都种上花花草草,入秋以后大家吃什么!”此时老汉已经进入了暴走状态,不指着儿子骂了,改成了凉州城方向。
“官府不是有粮食卖,也不比内地贵太多,种白叠子花多卖钱之后不是能买更多粮食回来嘛。我给您出个主意,干脆让儿子种花您种地,到秋天好歹家里能落点粮食,左右都不吃亏。”
老汉骂得越响洪涛心里越踏实,这不是骂,只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和抗拒。能消除这种情绪的只有结果,像这样祖辈耕种的老人靠讲课是没用的。
“对啊!还是大人有见识,就这么干!我倒要让那两个小子看看,地是该怎么种的!”
一语道破天机,老汉就像接到了圣旨,连锄头都不要了,深一脚浅一脚的趟过田埂向远处跑去,想来是要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两个儿子。
“大人为何要给他出这种主意,要是大家都学他的话白叠子花会少种许多的。”
黄蜂一直都在冷眼旁观,只要没有异常他一般都不吱声,不愧是裴英的徒弟。不过有时候他也忍不住,比如眼下驸马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行为。
“强扭的瓜不甜,若是本官逼着你娶了王二,你肯定不乐意。别在意啊,本官就是打个比方。人和人如此,官府与百姓之间也是如此。很多事情最好别逼着百姓去做,而是要引导,用事实证明孰优孰劣,这比任何政令都好用。”
洪涛没当过农民,几辈子里都没当过,但他对农民充满了感激和尊敬。不管何朝何代,都是这群任劳任怨的人出力最大、收获最小,还谁逮着谁欺负。俗话讲欺负老实人有罪,自己就别再欺负他们了。
“若是种白叠子花不如种粮,大人和官府岂不脸面全无,于威信有损。”黄蜂觉得驸马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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