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帮着把闹钟装上,一边装一边讲原理。
这种纵容很快就转化成了变本加厉,四年级左右洪涛就能熟练拆卸座钟了,小学毕业前闹钟也被攻克,不光拆,拆完了还能装回去,只是精度没谱儿,不是快就是慢。
在这期间他还试过用电池和小电动机代替发条与重力摆驱动座钟,折腾了好久以失败告终。但老爹说这是好事儿,有想法就该想办法实现,不试试怎么知道对错呢。失败的过程就是接收新知识、纠正旧认识的过程。
可惜洪涛并没把对钟表的兴趣持续太久,也没立志去做个钟表匠。当他接触到更有意思的航模之后,马上就把钟表扔到了一边,还偷偷拆卸钟表里的齿轮去做航模的变速系统,也算没白感兴趣。
不过老爹说的很对,失败的过程确实接收了新知识,至少钟表的结构和原理他大致搞明白了,照猫画虎弄出来的图纸骗不了后世钟表匠,还蒙不了古代的匠人吗?哪怕是最原始的重力摆座钟,放到宋代也是高精端神器,精密的不得了。
但他低估了古人的动手能力和毅力,王大头就剩一只手了,愣是在孙子和徒弟的帮助下,利用几年闲暇时间,硬生生把图纸复原出来了。
而且王大头跳过了相对容易的重力摆座钟,一步到位直接做出了游丝摆盘钟表。准不准先不提,光是游丝、摆盘、擒纵轮、擒纵叉这些零部件的制造精度,就已经把钟表制造业的大门一脚踹开了。
在这之后技术结构门槛已经不存在了,只需在工艺、材料上下功夫,就能让钟表越来越准、越来越小。
“不怕,我和翁翁每个零件都造了好几个,以游丝最多。它用不了二三个月就要更换,不然每昼夜能差大半个时辰。”
王鑫的年纪注定没有王大头的沉稳,越说让他慢点越要显摆显摆手艺,问啥说啥,不问也说,生怕别人不知道。
“你一共换个几个游丝?”洪涛的五官又开始往一起皱了。
“三个!大人不用担心,来之前新换的,我的箱子里还有备用……以前不是的,翁翁说此物太过粗糙,每天错漏一刻钟不止,拿给工匠们看个时间无妨,但不能糊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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