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里还有五百多禁军呢,洪涛整天忙于和促进社开会统领全局,自然是没法再去训练禁军了。
但这个任务他没忘,既然承诺了那就履行。表面上这叫信用,是人品,实质上洪涛还指望能把后装滑膛枪卖给朝廷呢,否则生产出来那么多谁用啊,全得砸在手里。
新军和禁军很可能会成为战场上的敌人,但在扬州居然成了师傅和徒弟。不光当地官员和驻军看不懂,就连受训的禁军也看不懂。估计很多禁军军官晚上都睡不着觉,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白天教官的刀下鬼。
好在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不太长,十月初,皇帝驾崩的消息终于随着朝廷公文传开了。各地百姓们对这个消息不太敏感,只是觉得今年不太吉利,连着走了太后、皇帝两个大人物,能多烧几炷香就多烧点,礼多神不怪嘛,千万别把这股子晦气带给自己。
但在各地官员眼里,皇帝的驾崩就不仅仅是死了一个人,而是标志着一个旧格局的消亡,新时代马上要来临。
春江水暖鸭先知,官员就是鸭,政治风向稍有变动他们立刻就能感觉到,并马上做出相应的对策。这次的风向不仅仅是稍有变动,简直就是逆向。
小皇子不满一岁,不管有没有遗诏,和手握重兵、占据着特区的齐王比起来都显得太单薄了。
比出身,齐王也是皇子,甚至更正。比年纪,齐王正值壮年,登基就是亲政,不用假任何人之手。比功绩,齐王征过辽、灭过夏,不管是不是仰仗凉王和新军,反正环顾大宋没人能望其项背。
现在更不得了,还有了政绩。在他的统领下,刚刚被征服没多久的西夏土地就迅速得到了恢复。据说银州城建得又高又大,当地百姓安居乐业,内地民众跋涉千里趋之若鹜的也不在少数。
即便边关各州府都严禁宋人北上,但架不住有特区。兰州城彻夜开着城门迎接拓荒民,为他们提供临时居所和一口热饭,凑够二百人才会组织当地民兵护送前往银州各地安家落户。
就连开封城内这几个月也少了许多流民,甚至不少街头混子都凑到一起筹些钱款,拖家带口的北上,试图搏一把富贵。
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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