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天明之后,能与友军顺利会师,你当居首功。”
德军的部队虽然走远了,但索科夫并没有立即命令部队出发,他知道战士们走了大半夜,此刻一定很疲劳的,便果断地命令所有人就地休息,抓紧时间睡觉,准备等天明以后再出发。
看到敌人去远了,果里亚吐出一口浊气,如释重负地对索科夫说道:“谢天谢地,旅长同志,敌人终于走了,再这么和他们一起走下去的话,我真担心会出事情。”
对于索科夫的这个决定,果里亚再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旅长同志,上级不是命令我们在天明之后,和突破德军防线的坦克旅汇合吗?要是您现在命令战士们休息,我担心在天明之后无法赶到指定的地点。”
“好吧,旅长同志。”见索科夫的态度如此坚决,果里亚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处了,便叫过了一名通讯兵,吩咐他说:“立即到后面的部队传达我的命令,所有人原地休息,等天明之后再出发。”
果里亚等索科夫重新坐下后,凑近他的耳边低声地说:“旅长同志,恩斯特投诚有多尝试时间了?”
经果里亚一提醒,索科夫才意识到恩斯特到目前为止,还是下士军衔。虽说自己有晋升校级以下军衔的权利,但由于恩斯特的身份敏感,如果要给他晋升军衔,还必须得到别尔金和西多林的同意才行。他心里暗想,等完成这次的接应任务,一回到旅指挥部,就立即和别尔金他们商议,一定要为恩斯特晋升军衔。
“对不起,上尉先生。”中尉看到恩斯特的军衔后,连忙立正敬礼,态度恭谨地说:“我想问问,部队为什么停止前进了?”
“我们走了一夜,士兵们都疲劳了。”恩斯特等中尉说完,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所以我命令部队停下,让他们好好地休息休息,等天亮了再继续赶路也不迟。中尉,如果你们急着赶路的话,不妨就先走吧。”
站在车下的德军中尉,听完恩斯特的话只有,抬手向他敬了一个礼,转身快步地走回了自己的部队。过了没多久,索科夫他们就看到几百号德军官兵,排着整齐的队形从装甲车旁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