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孔,弹孔的周围有一团拳头大小的血迹,摸着还有一些潮乎乎的。而套头衫同样的位置,也有一个弹孔,血迹的面积要大一倍,血迹同样没有干透。
索科夫正在奇怪,自己明明负伤了,为什么自己感觉不到疼痛呢?就听军医在问:“少校同志,您是什么时候负的伤?”
听到军医问出了与波塔波夫同样的问题,索科夫有些哭笑不得地说:“今天负的伤,准确地说,不到两个小时前负的伤。”
“少校同志,请您不要开玩笑。”军医正色说道。
“我没有开玩笑,军医同志。”索科夫苦着脸回答说:“我真的是不久前负的伤。”
“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军医发现索科夫不像在说谎,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不到两个小时前负的伤,可伤口已经痊愈了,根据疤痕来判断,负伤的时间至少是一周以前。”
索科夫伸手摸向了左后肩的位置,发现这里有个疮疤,不疼不痒,似乎是早就存在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不但波塔波夫和军医感到吃惊,就连索科夫也是疑惑不解。他心想自己的确是在逃回苏军阵地时,不小心中弹了,但怎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伤势就痊愈了呢?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军医提着医药箱离开后,索科夫也穿好军装,向波塔波夫告辞。
出门时,阿琳娜迎了上来,关切地问:“索科夫,我刚刚看到一名参谋带着军医进去,是指挥部里的谁负伤了吗?”
“司令员同志发现我左后肩有个弹孔,还有没有干透的血迹。”索科夫见左右没人,便向阿琳娜解释说:“我记得是我们逃回阵地时,感觉左后肩一热,应该是被敌人的子弹击中了。但不知道怎么搞的,刚刚军医帮我检查时,却发现我的伤势已经痊愈了。”
听索科夫这么说,阿琳娜连忙转到索科夫的身后,查看他左后肩的位置,果然看到弹孔和血迹,不免有些吃惊地说:“刚刚吃饭时,我就瞥见你这里有块污渍,还以为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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