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哦对了,那只兔子留给我,剥了皮,烧一烧,蘸点盐,味道肯定不错。”
疾风?林峰又忍不住笑了。
看来大家都遭了殃啊,好容易逃出思过狱,却又栽在这帮马贼手里。
他正琢磨该怎么办时,两人顺着藤梯,从下面拾级而上。这两个人都是人高马大,林峰站起来,顶多到他们胸口。他们穿着兽皮短衣,肩上扛着染血的斧子,一身杀气,有说有笑地走来。
这两人原本是要去别处,可其中一个目光一瞥,看到了林峰。此时林峰背靠着树干,屈膝坐在地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正在冥思苦想。
他冥思苦想的样子,落入这两人眼里,却成了认命等死的表现。
“喂,我们今天打了一天的猎,跟些不会说话的打交道一点都没意思。不如,和他玩玩?”那人碰了碰同伴,冲他挤眉弄眼道。
同伴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也好啊,马上要行动了,谁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人生嘛,就是要及时行乐。你想怎么玩?”
“请他喝酒!”那人做了个很猥琐的手势,同伴看看他的手势,与他相视一笑,两个大摇大摆转身向林峰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