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开河,污蔑当朝宰辅可是大罪,不知小友可有证据?”
“没有,此事是我亲耳听到。”
包拯侧首:“那恐怕不足为凭。”
花恺笑道:“所以此事还需要包大人明察秋毫。”
包拯闭眼沉吟,半晌才道:“此事,本府自会察明,若是为真,便是皇亲国戚,本府龙头铡下也誓难留他!”
话锋又转:“可若是此事是假,本府也定要问你信口开河、构陷当朝宰辅之罪,你,可听清了?”
花恺心下一松,不仅没有不快,反而畅快一笑:“哈哈哈哈,应当如此,包大人不愧青天之名,佩服!”
“那在下便告辞了,大人若有需要,可随时召唤在下,在下这些时日会暂住天波府中。对了,这是当日祁家村杀人者留下的箭镞,希望能帮到包大人。”
花恺掏出那枚箭镞递了过去,这东西是当时留下的唯一物证,他自然不会留给那个辽人,当时就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