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上人,免得年年祭赛,全了多少人家儿女,此诚所谓一举而两得之恩也!敢不报答?”行者闻言,心中暗喜,收了铁棒道“你端的是真实之情么?”老鼋道“因大圣恩德洪深,怎敢虚谬?”行者道“既是真情,你朝天赌咒。”那老鼋张着红口,朝天发誓道“我若真情不送唐僧过此通天河,将身化为血水!”行者笑道“你上来,你上来。”老鼋却才负近岸边,将身一纵,爬上河崖。众人近前观看,有四丈围圆的一个大白盖。行者道“师父,我们上他身,渡过去也。”三藏道“徒弟呀,那层冰厚冻,尚且哈屮,况此鼋背,恐不稳便。”老鼋道“师父放心,我比那层冰厚冻,稳得紧哩,但歪一歪,不成功果!”行者道“师父啊,凡诸众生,会说人话,决不打诳语。”教“兄弟们,快牵马来。”
到了河边,陈家庄老幼男女,一齐来拜送。行者教把马牵在白鼋盖上,请唐僧站在马的颈项左边,沙僧站在右边,八戒站在马后,行者站在马前,又恐那鼋无礼,解下虎筋绦子,穿在老鼋的鼻之内,扯起来象一条缰绳,却使一只脚踏在盖上,一只脚登在头上,一只手执着铁棒,一只手扯着缰绳,叫道“老鼋,慢慢走啊,歪一歪儿,就照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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