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很微妙,类似心软的那种。
她以为他答应了,扭回身子准备自己的考试工具。
过了会儿,他又来找她:“借块橡皮,我没带。”他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话说完那手就摊开伸出去。
她一开始不理,他去翻她文具袋,她摁住他的手,“别乱动。”
“只是借块橡皮。”
她沉吟,好像在思考,是不是他又想整幺蛾子。
他趁这个空档反握住她的手,语气悠闲,“嗯,你慢慢考虑。”
手被他一握,她立刻挣开,塞一块橡皮到他手里,把他赶走。
秦祐不必像其他人那样考前还抢背公式,但也没吊儿郎当的很闲,他安安静静,随意摆弄手里的橡皮,似乎在琢磨什么。
自打上回秦祐来她教室,大胆地对她说“我有题”,她就知道别看他学习顶尖,这并不妨碍他做事邪肆。谢予念心里有个模糊的念头,但完全不敢确定。如果真是这样,秦祐胆子未免太大。
首先,桌上除了答题工具,空无一物,矿泉水的标签都要撕掉,答案带不进来。其次,走廊这么宽,教室只有三十个学生还没坐满,监考老师却有两个,答案也无法被传递。
就算他是学神,那又要如何玩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