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过得好,为何要把这段劳心费力、见不得光的私情,当做是他最开心的事?
她以为她是见识过人与人之间的沟壑。她从不以为一个人的外貌便是他的一切。可在她最喜欢的人那里,她还是犯了“以貌取人”的错误。
她以为一个人能温文尔雅地对你笑,他的背后就不会有阴影和绝望。
她总是看见身外之物的不对等,然后计较身份上的不光彩。她在哀叹自己对命运的无能为力,一心只想着自己的沉沦和救赎,却忘记他也一样需要。
他那个妈妈啊,不知曾带给他多少的伤害。
“对不起,凌彦齐。”司芃伸开手臂,抱着他,哭湿了他胸前的衬衫。她的心难过得一塌糊涂。她曾以为软弱是个很不好的品质,她总是奔着“坚硬”那个词去的。
到今天才发现,她人生路口的每一次抉择,都是这份软弱,一步步把她带到了这里。
她无比庆幸,她还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