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了钱我就要感恩戴德吗?”
不说感恩戴德,至少不该恩将仇报。
该给,这两个字深深的刺痛了楚若男。
张梅实际上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你为她做再多她都觉得是应该的。
“是,茶楼是文家因为我针对了你们;可是元宝受伤又关我什么事?总不可能是我用开水去烫的他吧?”楚若男摇头叹息:“黑白不分疯狗一样,这样的人也没谁了。”
“你骂我是狗?你这个灾星,难怪会被文家抛弃……”张梅不依不饶尖声高骂。
真是难听。
楚若男看了一眼楚若成。
一个男人这种场合都压制不了女人,她也就不寄什么希望了。
“闭嘴!”楚若成满脸通红,从小到大他就知道姐姐做下的事她会承认,不是她做的打死也不会认的。而张梅完全就是借题发挥,什么都骂出来了,楚若成都听不下去了:“你给我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的。”
“我丢人,我丢了什么人,我又没被人抛弃,我又不是生不出孩子……”张梅不走,依然骂骂咧咧。
“走,跟我回家去。”楚若成拉着张梅就往屋里拽:“姐,元宝在娘以前睡的那间屋。”
好吧,对这样的疯狗还真的要人拉住才行。
张梅对楚若成又骂又打,楚若成一句话不说将她拉着进了房间,然后将门锁了。
“楚若成,你这个懦夫,你将门给老娘打开!”
“老娘的儿子不要灾星看,灾星,你离我儿子远一点”
……
“啪啪啪”
“咚咚咚”
叫声骂声打门声,声声入耳。
这种时候楚若男只好装聋作哑。
东厢房,是以前夏季芳住的地方,宽敞明亮。
此时睡在床上的元宝满脸都被包扎的厚厚的,只露出两只黑眼眶。
这样治伤?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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