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有着高挺的鼻梁,浓黑的眉毛,眼珠瞳孔的四周,竟然是梦幻般的冰蓝色。
随着开门声,盘五瞬间堆起和煦的笑容,一步上前,怜爱的摸着小侄子的脑袋。孩童用力推开木门,笑着招呼盘五,“舅舅,你回来了。”他并没有看向盘五手中的油纸包,反而用力举高手中的灯笼,为自己身形高大的舅舅,照亮了门前的一片雪地。
“即墨秋池,你又瞒着你娘,在院里等我回来,也不披上斗篷。”盘五温声的责怪,看着小孩袖口的补丁,压抑的不甘钻心烧起,拉起一只小手,闪步进院,回手噹的关紧木门。
“舅舅,娘亲服下汤药,已经睡了。秋池想着,天色已黑,就想着点个灯笼等舅舅回来,但又怕烟气对娘亲的身体不好,所以就在院子里坐了一会,随便给老白加衣保暖。”即墨秋池不满的反驳着自己舅舅,拉着盘五的大手,朝堂屋走去。
盘五目光一旋,就发现院子西角的老枫树,从根脚往上两尺,三人合抱不拢的树身上,围着厚厚的干草,用六七圈草绳牢牢固定住。
老白是孩子给枫树起的名字。当初之所以会选中这座,以租金来说,对于刚抵步京城,囊中羞涩的一家人,租金十分昂贵的四合院,就是因为即墨秋池,用幼嫩的双手抱紧这棵,树身苍白,叶色如血的大树,眼中希翼的看着自己。
自此以后,孩童无论雪雨风霜,每天修习完家传的功课,总会花上数个时辰,对着老白自说自话,小心的把掉落的叶子,归集在树根下。
盘五曾对此事十分在意,甚至跟天鹰府的福伯提起,不过福伯给孩子把过脉后,只说了一句,“由他,不妨事。”以后盘五也就慢慢放下心来。其实盘五根本没有发觉,每当孩子靠近老树的时候,淡淡的光晕笼罩着两个不同生命。
进屋挑亮了桌上的烛光,即墨秋池接过盘五手中的油纸包,轻轻一跃就跪坐在桌边的高凳上,将包裹中的熟食分类打开,然后又去厨房取出两副碗筷,以及一壶早已烫好的浊酒。
盘五拍拍即墨秋池的肩膀,“你自己先吃,舅舅在衙门已经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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