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是看在人家小太监大老远跑一趟辛苦了,跟他客气客气意思意思,明白了吗?”
冬青:“……”
冬青理解了一下,皱着脸道:“就是骗人家的?”
舒乐:“……”
舒乐叹了口气:“算了,我回去睡觉了,你自己再理解理解吧。”
说完还特地转过身,一脸深沉的道:“等理解透彻了,你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冬青:“……属下知道了。”
舒乐摆了摆手,又打了个呵欠,一摇一晃的又滚回床上去睡了。
御书房的烛火亮了一夜。
第二日卯时,福泉战战兢兢的喊醒了在书桌旁睡着了的周绥。
周绥的面色很不好看,醒来第一件事就开口问道:“皇后昨夜可来过?”
福泉立即又跪下了,心惊胆战的道:“回,回陛下……皇后娘娘她……她并未来过。”
周绥黑着脸,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福泉两眼,步履生风的出去了。
福泉:“……”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幽思与在这一片战场上呼啸而过的冷风中交织缠绕,在逐渐泛白的天际线处缓缓升腾。
在周绥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难以启齿的念头一旦出现,就再难压得下去。
就算只要想想,也让他刺激的头皮发麻,连呼吸都沉了下来。
他是帝王,是后周唯一的皇帝。
更是舒乐的君。
他想要,舒乐自然就得给。
这没什么不该。
周绥突然想通了这一点,反而越发期盼起舒乐从川南城打马回归。
反正无论胜或不胜,结局都并不会有何二致。
又等了一会儿。
在灰白色的晨雾中,从川南城的方向隐隐约约飞奔而来几匹快马。
仅仅几匹而已,显然不是此战出征的全部将士。
渐渐又进了些,马上的人表情焦急无比,中间又簇拥着另一匹马。
那匹马高大俊硕,通体皮毛黝黑锃亮,只有四只马蹄皆是白色。
远远望去,犹如踏雪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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