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良移开目光,轻轻吐出这一个字。项羽和刘邦的目光闪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这么多事经历过来,他们相信张良“你一个人”但花木兰目光里却生出一丝顾虑“嗯。”张良坚定的目光投落在手中的言灵古书上,轻声说道。
“我一个人去对付扁鹊。”咸阳宫城外,密林深处,湍流溪边。树叶随着风声筱筱,河石随着流水澹澹,那个披着一麻布斗篷的神秘人沉默在枯老的枝干上,一言不发。
韩信忍受着疲乏与伤痛,将缠满了药布的体从地上撑起,挣扎着起了他的脊梁。他弯着脖子,重重地吐了两口浊气,然后慢慢转过,一瘸一拐地走到溪流边上,伸手去拾被溪流冲洗干净的甲胄和衣物。
他把拧干的衣物和铠甲放在岸边的岩石上,等着阳光晒干。整个过程,韩信没有说一句话,那个独坐枝头沉默的神秘人,也没说一句话。良久,神秘人才缓缓出声“你想做什么”
“回去。”韩信坚定而简洁地说道。“回哪去”神秘人继续问道。
“咸阳宫。”韩信的目光没有一点闪动,他的意识很坚决,“回去救昭君。”神秘人听出了韩信的坚决,但沉了半响后,他还是出声劝道“你觉得你救得了她吗”
“救不了也要救”韩信说着,已经毫不迟疑地去穿上晾干的衣物铠甲。
“吁”神秘人无奈地吐出一口长气,然后说道“咸阳宫卫森严,卫军万千,你能逃过阻拦与封锁吗宫城里强者云集,亚瑟、白起、嬴政他们在座,你又能打得过他们吗为心之人孤胆闯入龙潭虎,第一次可以说勇敢,第二次可就是愚蠢了”
神秘人直言不讳地说出了事实,韩信目光不颤动了一下,手上穿衣的动作停了下来。韩信凝视着脚下的沉重土地,痛苦在目光里回涌。
“她哭了”时间仿佛过了很久,韩信才噙着眼底悬着的哀伤,沉得几乎无声地说道“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哭”“当时我离体的灵魂被悬在白起的骨镰上,动策一下就能让我葬于地,而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飘零虚空,可我却有感知,我听到了她在哭,我看到了她的泪”“但我什么也做不了嬴政白起他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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