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化去了。
外面,苏怀盈带着绿梅走了进来。
像是没看到甘婆子在哭一样,苏怀盈垂着头,默不作声的站在炕边,轻声问道,“祖母,吃了没?”
“吃了,六姑娘,老奴去洗漱洗漱,一会儿再来。”甘婆子朝苏怀盈行了一礼,就出去了。
苏怀盈阴森森的瞥了一眼老太太,然后,走到椅子上坐下,再也没看老太太一眼。
很快,二房派了两个婆子两个丫鬟过来接班。
为首的婆子,姓汪,她给老太太行了礼,道,“老太太,我家太太前儿个得知老太太病了,激动的动了胎气,这会儿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大夫说,动了这胎就保不住了,为了老爷的子嗣,也为了苏家二房的香火,太太只好派老奴几人过来侍候老太太。”
“还有我家姑娘,前儿个晚上侍候了太太整宿,受了风寒,出不了门,还望老太太别责怪,老奴几人一定会好好侍候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