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和用手轻轻拭去墓碑上落的灰尘,蹲下开酒。
酒是张致业生前最喜爱的茅台,其实不是喜欢酒,而是喜欢这只股票。
他曾重仓贵州茅台,直到现在,张熙和的账户里都还有这只股票。
她只在茅台股价破七百的时候出了一些,回调的时候又买了回来。
与看不看好股票无关,她只是有种执念,看着账户里重仓的茅台,就好似爷爷还没走。
可这种与投资理念无关的执念,却让她账户里的市值翻倍增长。
张熙和蹲在那里倒酒,只有两个茅台的三钱杯。
“只有两个,没我份儿?”
张熙和听了,点着头:“我和爷爷喝着,你看着。”
雍容看了眼倒在碟子里的盐津果脯,说道:“你陪爷爷吃东西,我陪着喝酒,回去你开车。”
张熙和断然拒绝:“不要。”
雍容:“爷爷,您看她虐待我。”
雍容:“平时更惨。”
雍容:“您的宝贝孙女,也就我能受得了了,您就让她可我一个人折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