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稳见说话这人三十多岁赤膊光头,身上肌肉一块块,前心后背满是伤疤。
“他叫阿屠,天生的屠夫,对鲜血有特殊的狂热。”丁默邨似对甄稳说,有相似对帮着的人说。
给一个人解释,给另一个施压,丁默邨很是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问话。
“你叫什么名字?”丁默邨再次问。
“哼,我站不更名坐不改姓,记住了,老子翟均恒。”
丁默邨露出讥讽之笑:“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三六年加入,一直从事地下工作,你的过去我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此次来的目的。”
翟均恒被绑在木柱上不再说话,丁默邨等待片刻,一摆手,阿屠抓起皮鞭,毫无规则的一顿猛抽。只抽到翟均恒体无完肤,双目浮肿。
翟均恒倒是条汉子,站立不住整个人瘫软下去,硬是没有吐露半个字。
甄稳在旁坐立不住:“丁主任,这太过血腥,我还是不看了,再看下去,只怕要吐了。”
“甄队长这只是序曲,你还没适应,见得多了,你就会无所谓了。你请便,我那有好茶叶,等会儿给你送去。”
回到办公室,憨二宝不住砸吧嘴。
甄稳见他如此表情,说:“二宝,记住,不要议论这件事情。”
憨二宝不明白,却点点头。
甄稳拿起早晨的报纸,翻开一版看了起来。眼睛虽然盯着报纸,头脑却不停旋转。
从老罗的表情看,他识得这个翟均恒,虽然自己主要任务是瓦解76号,但也不能见同志被抓见死不救。
时间突然变得漫长,一刻钟仿佛一年。
丁默邨拿着一盒茶叶敲响了门,憨二宝把门的特征就是后背依靠住房门。丁默邨所以没有多疑,是因为憨二宝在未识得甄稳之前就是这个毛病。
憨二宝好似不知疲倦的石狮,站立一天也不累。
门打开,甄稳起身相迎,丁默邨把茶叶放到桌上,拿起报纸翻看一番。
“甄稳队长,你知道那个共党交代了多少?”丁默邨随意的问道。
甄稳略微思索:“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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