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东已然判断出，毛人凤比自己掌握的消息的确是多。
严东暗出口气道：“其实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那星空并没有交代，这人实在是顽固之极。”
毛人凤表情波澜不惊。
严东接道：“但是，我这样做是想证明一下，军统内部是否有共党的卧底。”
毛人凤点点头，他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是随意，又似乎是特意而为。
严东自信，如此惊人的计划，没有人会无动于衷。
然而毛人凤就是个例外，感觉不出他内心的波动。
严东离开之时，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一点也猜不透毛人凤的心思。
而且他说的话自己到现在也没琢磨明白。
严东郁闷地回到办公室，
甚至告诫自己以后能不和毛人凤打交道，就坚决不打交道，到现在都还感觉后背发凉。
严东难以描述的苦涩表情，都尽收甄稳眼底。
片刻，王秘书过来通知他，站长要见他。
甄稳放下手中报纸，快步来到严东办公室。
严东见到他也没隐瞒，就把见到毛人凤的经过讲述了一遍，询问他是什么意思？
当然，严东把他的计划给隐藏了。
隐藏那也就算了，但是他把毛人凤神乎其神的事情说了出来，这让甄稳暗暗吃惊。
从严东言语判断，那毛人凤掌握的消息比他还多，那就说明有人在传递消息？
星空？
但是他刚刚被抓住，而且是在军统的大牢里，那毛人凤还没有接触。
这件奇怪事情，引起甄稳疑心。
“站长，以我观察，毛长官做事总是高深莫测，以彰显他的与众不同。但是他说的话，我感觉都是真实的，即使其中有诈，那也是绝对是机密事情。”
严东叹口气道：“我现在一直弄不明白，即使在戴老板面前，我都没有这种紧张的感觉。不知为何，站在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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