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的,正在这时,叶麒忽然回过头,长陵不留痕迹的收回视线,假作不见。
“客栈我不回去了,包袱和马匹都留在那里。”
长陵没再吭声,等到叶麒走远之后,方才松开手,越青衣原本心中恨极,此时见长陵神色黯然,又隐隐有些不忍,“你对他倒是用情至深。”
出了钱宅,子时已过,街头巷尾冷清幽寂,连月牙都被乌云藏了尾。
叶麒扶着墙走出两条街,也不知是夜里的风凉,还是那一掌当真伤到了心脾要害,风一刮顿时觉得身上每一寸体肤都寒到了极处,手不由自主拢了拢衣服,恨不得蜷成一团。
他素来遇事沉着冷静,天塌下来都能好整以暇地望着天想想塌方的缘故,再不慌不忙去填补——然而此时,他只觉得自己心口裂出了好几条缝隙,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萦绕他的三魂七魄……
能补天又如何?哪怕他有天大的本事都不可能掩盖父辈的仇怨与过错。
叶麒想着方才那一幕幕,心道:她待我还是极好的,她要我走,自是怕我被越姑姑所伤,我走,自是怕她为难,可是我爹伤她、关押越前辈的事是真……她又岂能毫不介怀呢?
有那么一瞬间的光景,他升起了一点儿悲凉的念头,只觉得老天大概真的不太容他,才会让他一出生就让他犯下了个弥天大错。
没由来的,脑海里莫名想起那一句:“纵是免冠徒跣,行深山巨谷,仍能以衾拥覆。”
叶麒脚步一顿,指尖下意识跳了一跳。
越长陵是什么人?
她是能为一个一心想要杀她的小刺客渡送真气的人,她是敢向处于敌对的他提出合作的人,她是能不以为意的说出“天下向来是能者居之,你要相争,我自当奉陪”的人。
这样的二公子,又岂会轻易因怨而弃,岂会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与他分道扬镳?
叶麒回忆着那句“桥归桥,路归路,”眸光不觉亮了起来,心道:是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她要报仇,还要参加武林大会,我们怎么可能会碰不了面?她说不碰面,实则是个反话……桥……她必是邀我在桥间等她。
念及于此,被抽走的力量仿似又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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