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动作,但仔细回想,那是她最擅长的擒拿之法,曾经在军营里也时常会授给身侧部将。
叶麒:“知道二公子是女人的人寥寥无几,所以他应该想不到你的身份,但你和我在一起,那又不同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些年一直在寻二公子的下落……从你的年龄来看,说你是越二公子的亲人、徒弟或是当时越家军的同袍,也都说得过去……”
“纵使如此,他为什么要杀我?”
“对,这就是重点了。在什么情况下,宁可冒着被揭穿的风险,也要杀一个与越家有紧密关联的后人呢?”叶麒顿了顿,神色深沉道:“这只能说明……他接下来筹谋之事,和你、和我的存在都是相悖的。”
长陵一怔。
“换而言之,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中,哪怕出去了,结果也一样。”叶麒道:“别忘了,整个龙门山,都是逍遥谷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