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善”的笑容。
在别人眼中，那可能是一张天使般的美丽笑脸，但是……
“那下次好了。”黎若实又摇摇头道。
卫青面色缓了缓，又道“我先带你们去酒店住吧。”
“走吧。”
大家一同离开机场，走路期间，白嫣然一脸戏谑地走到卫青旁边。
“我说的没错吧？她就是你的小迷妹。”
“难道是我的粉丝？”想到黎若实的举动卫青小心地低声猜测道。
“没错！”
顿一下，白嫣然继续道“半个月前她一个人来龙儿俱乐部，说是想打职业。”
“那你们就直接收人了？”
“怎么会呢，当时莉姐说是考虑一下，也试着让她玩一局，看看实力怎么样。”
“结果呢？”卫青反问道。
“你也见识过了，她的操作打法简直和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惊了。”
白嫣然无奈地摊开双手，继续道“如果不是她自己说，我当时还以为她是你妹呢。”
“她怎么说的？”
“她说从小看你的直播长大的。”
“……”
卫青嘴角一抽，差点没原地摔跤，但是想想也有道理，自己确实是从小时候开始直播的。
当然，那个时候直播行业才刚刚发展盛行，一些相关规定没有那么严格。
后来直播行业的水越来越浑，有关部门才开始针对性地制定出相关规则。
比如未成年人禁止当网络主播，女性主播不能穿过于暴露衣服，直播时不能抽烟喝酒说脏话等规定。
值得庆幸的是，那时卫青已经满18岁不受影响。
“粉丝啊……”卫青喃喃念一声，神情不禁有些复杂。
以前卫青经常会和粉丝们互动，甚至还搞见面会什么的。
自从发生线下开挂事件后，卫青就很少这么做了。
虽然卫青知道还有一部分铁粉在支持自己，但是大多数粉丝已经粉转黑。
现在，突然跑出一个自己的粉丝，卫青真的有些应接不暇。
两人交谈期间，黎若实的目光有意无意扫向这边。
白嫣然察觉到后，饶有兴趣地看一眼卫青，一声不吭走到另一边去。
见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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