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想要为难她,可先掂量掂量。
还别说,她这番话,还真把赵夫人给弄得有些顾忌起来。
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况且,娘家都被流放了,她还这么能折腾这么嚣张,没准还真有靠山呢?
不然的话,岂不是该夹起尾巴做人吗?
赵公子原配的娘知道了这事,嗤笑不已,便将自家仔细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细细的跟亲家说了。
纪玉珠说的倒是也没错,只不过她所说的那些,是纪家三房的事儿,跟他们纪家大房可没关系。
两房一直关系不好,三房发达之前没少受大房欺负,两房早就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断了亲。
不然这次大房出事儿,怎么三房那边半点动静也没有呢?
至于陶州首富孟家,呵呵,那纪宝妹嫁的倒的确是孟家,只不过是孟家远房旁支的一个庶子而已,家里头穷得叮当响,也就顶着个孟家的空名头,逢年过节靠着嫡枝施舍度日罢了!也配称什么陶州孟家?真是不怕人笑话!
赵夫人听得脸都绿了,怒从心头起。
那贱人是个刁钻的,没想到胆子竟这么大,竟敢在她面前扯虎皮大旗夸口忽悠,真是好大的胆子!
既然嘴里如此不讲究,那就好好教教她该如何说话。
赵夫人命人赏了纪玉珠一顿巴掌,打得她连连惨叫、脸上红肿得跟猪头一般,火辣辣的痛得头晕脑胀、死去活来。
随后,连药都不给她上便命人将她关进了祠堂的偏院里。
关进那院子里的都是罪人,罪人自然是不可能有下人伺候的。
于是那偏院里,就只纪玉珠一个人住,每三天会有人给她送进去柴火米面等物,她自己煮自己吃、自己过日子。
赵公子的原配也不是好惹的,终于轮到了她翻身,岂会轻易放过纪玉珠?只要稍稍做点儿手脚吩咐个一句两句话,就足够纪玉珠吃一壶的了。
才过了两天这样的日子,纪玉珠就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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