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安王明日将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差事交了,明日亲自上东宫向太子赔罪,此外,罚奉二年。
安王当时便气得白了脸,待要说什么,被洛皇贵妃死死按住了。
洛皇贵妃含泪押着他谢恩,母子二人起身离去。
“别再惹事,不然便是本宫只怕也救不得你!”洛皇贵妃含泪叮嘱,眼神复杂。
安王见母妃如此,心里更添了一把火,又火又憋屈又恨,偏偏无可发泄,忍气吞声应下洛皇贵妃的话,安慰了她几句,送她回到钟粹宫,这才离开。
安王被心中的怒火几乎烧尽理智。
他打了太子,父皇便勒令他交出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差事,这摆明是要剥夺他的权力将他架空、分明是为东宫那位铺路。
还逼着他亲自上门给东宫那位赔罪,这已经是将他的脸皮撕下来丢在地上踩!
什么父子!父皇何尝把他当成儿子?他眼里所有的,不过只有东宫那一位罢了!
安王气了一夜,也恨了一夜,一颗心犹如在沸水中煎熬。
他也是个狠的,索性破罐子破摔,索性也懒得去什么东宫向太子赔罪了,次日下朝之后,刚出朝堂,便直挺挺跪在了太子的面前,冲他俯首在地:“昨日不该冲动之下对太子动手,罪臣罪该万死,请太子降罪!一切的过错都是罪臣一人所为,要杀要剐任由太子处置,只请太子高抬贵手饶恕罪臣家眷!”
安王用力磕头,“嘭!”的一声只一下额头上便见了血,配合他冷厉的态度、冷冰冰黑沉的脸色,格外的令人触目惊心。
周围鸦雀无声,众臣全都傻眼,心惊肉跳。
那些太子一脉的官员没来由的有点儿不自在,心里又气又恨又恼羞。
太子一愣,也被安王弄了个措手不及狼狈不堪。安王这可算是狠狠的将了他一军。
而安王额头上刚见血,安王一脉官员们无不愤怒,纷纷跪在他身后,求太子宽恕,朝堂前霎时一片凄惨。
“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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