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又岂能糊弄?
林彦绅很快想明白这其中的关键点。
他们之间最大的隔阂应该就是冲喜,她这样聪慧的女孩子,怎可能愿意做旁人冲喜的对象?以前是迫不得已,没有选择权,如今的她已经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生活。
思及此,林彦绅拿着汤勺搅动碗里的馄饨,一边漫不经心道:“其实我生病不单单是因为分手。”
简惜惜吃面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的认真听他说。
发现她的小动作,林彦绅微微一笑,知道自己这次是猜对了。
“我们是大学同学,她也是经济系的,但与我不是一个专业,大一的时候,一起上公共课,她迟到了,被教授批评了一顿。她脸皮薄,一下子就哭了……”
记忆,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一切都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小小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