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刻刻小心做人,免得冲撞了谁,死得不明不白;等到修为高了,自然可以为所欲为,且修真注重本我,压抑天性易生心魔,讲究的是堵不如疏。
冲霄宗的元婴各有各的怪脾气。磨剑峰的砺锋真君行事苛刻,看到弟子们耍奸偷懒就是一顿臭骂;圆丘真君私底下嗜好喝酒,底下的弟子时常为他寻访;红砂真君爱集好笔好墨,珍藏无数。
因而,他倒不觉得殷渺渺随心所欲有什么不好的,可人家都折腾别人,她怎么折腾自己呢?
他抬手想再敲门,可半道停住,犹豫片刻,把药放在门口“师姐不想见我没关系,药我放门口了。”
说罢,转身就走,不再纠缠。
殷渺渺神识一扫,见他果真回了炼丹房,轻轻哼了一声。她的伤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重,大部分要紧的伤势都用“刹那芳华”稳住了,于是理直气壮地无视了门口的药碗,假装不存在。
而那头,叶舟回了炼丹房,沉思片刻,去了一瓶药粉来,掀开丹炉,里头的小凤凰趴在翅膀上,又睡起了回笼觉。
他把药粉倒下去,弹指送入一阵清风。细细的药粉便落到小凤凰的羽毛上,在高温下融化成了白色的水珠。
不多时,里头的小黄鸟就变成了小白鸟。
他不动声色,按部就班得打坐片刻,过了会儿,拂袖打翻了茶盏。等了一息,步履匆匆地离开,再度敲门,低声道“师姐,凤凰……有点不对。”
“什么不对呀?”
“羽毛有异。”他眉关紧锁,声音里透出三分不确定,“我对凤凰的习性并不了解,不知是什么缘故。”
房里的殷渺渺不禁蹙了蹙眉。她一直很担心小凤凰,它涅盘已有不少时间,却始终没有怎么长大,不知是凤凰本是如此,还是她养的不对。
羽毛有了变化,是生病了吗?想到这里,她立即起身,推门出去“严重吗?”
叶舟面上不见喜色,反而藏了几分担忧,口中却道“应该无事。”
殷渺渺狐疑地瞥他眼,快步走进了炼丹房。
丹炉未曾封闭,一眼就看到白白的小家伙,雪白的羽毛像是裹了层糖霜。她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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