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晾的牺牲品,而不是主宰己道的人。
“师妹固然为儿女私情所伤,却不会为其所困,我从未担心。”云潋握着她滚烫的手心,字字恳切,“可芸芸众生之大情,你纵灵慧,亦陷其困境。”
殷渺渺竟然无法反驳。
回想近几十年来所做的事,呕心沥血夸张零,夙夜不懈却是名副其实。尤其随着岱域动作的加快,她不自知地投入了越来越多心力。
“唉。”她叹气,“师哥得对,再这样下去,我离圣人也不远了。”
云潋微笑。
她又好奇“若迷于道途,当是人人有此一劫吧。师哥也是吗?”
“自然。”
道之艰险,大同异。
《坐忘诀》会让人忘记内在形体,无视地的存在,与道融为一体,但若是真的身心合道,己身亦不复存在。他之所以能到今日也保持着清醒的神智,是因为影云潋”不得不存在的理由。
这就像是纸鸢的线,只要顺着回首,便会知晓自己从何处来,不至于迷失在茫茫际,淡忘己身,误以为自己就是路过的云,飞过的鸟,永远记得自我,保持清明。
云潋道“师妹的道,无非是大情与情。大情过重,为何不移情?”
情有大之分,却无高下之别,追根究底,乃是于一人或数人,还是于万万饶不同罢了。置身于大情中,人感其自身的渺,易忘却自我,舍身忘己,而于情里,则会感受到自己的独特,哪怕底下亿万万的同类,也不会再有另一个自我。
对苍生的爱,你我他都是一样的。可男女之爱,却是非你不可。这样一来,人又会找回自我的独特价值,不至于泯然众生。
殷渺渺想通了前因后果,心里倒是认可云潋的法,只是……她苦笑道“这也一样烦人。”
“往后再想好了。”云潋温言道,“先把病养好。这些日子,好生歇着。”
她点零头,阖眼睡了。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在叫她,她累极了,睁不开眼睛。他们便给她喂了些药汁子,因不清醒,也辨不出味道,稀里糊涂就喝了。
又跌入了梦乡。
云潋试了试她颈侧的温度,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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