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人心俱丧?”
“大人岂不是糊涂了?”公孙珣闻言不由哂笑。“天下人都等着何遂高诛宦呢!杀了十常侍,血洗了北宫,再诛了十常侍全族与他们在各处的子弟、门生,那他何遂高便是当世周公,谁还会在意一个贪财的太后呢?至于说为天子服丧……不过一独夫为天诛授其首,何足道也?天下人没有欢呼雀跃,置酒庆祝,就已经算是很讲礼仪了,如何还能求全责备呢?”
说着,公孙珣居然上前握住面色早已苍白的赵苞之手,将对方扶到高台上的太尉椅中,然后才躬身恳切言道:“岳父大人……你刚才问我为何大将军让我处置完辽西事后,速速引兵入洛?我倒想问一问岳父大人你是怎么想的?阉宦祸乱天下几十年,真以为天下士人几十年的怨气,只靠十常侍的性命便能纾解吗?此番若不能杀个血流成河,谁会服气?而大人呢,本就有些嫌疑之处,天子那个独夫死了,更要趁机站稳立场才对,如何又犯了糊涂?”
之前带着一肚子不满和一肚子底气过来,准备质问自己女婿一番的赵苞,现在被公孙珣拿洛中局势兜头一浇,居然失魂落魄,半日无言以对。
实际上,便是旁边跟来的太史慈都听得心惊肉跳,此时满是为自家这位右将军感到忧虑……这诛宦的事情可是半点不能犹疑的,不会真的有所牵连吧?
毕竟嘛,明白人谁都知道赵苞这是怎么回事。
说到底,他赵威豪的政治立场虽然没有问题,可因为赵忠的存在,却从来没有真正遭遇过来自北宫的政治打击,也没有真正感受过士大夫面对皇权与阉宦时的那种屈辱感。甚至可以说,他确实是靠着赵忠的政治存在才能走到今天的……这种歪屁股的立场,使得他天然希望事情不要弄到鸡飞蛋打的地步。
其实,曹操也是类似,他也希望能够大事化小,最好只诛首恶,省的牵连自己……所以,某种意义上而言,袁绍嘲讽他因为是阉宦出身才坐着说话不腰疼是很有道理的。
不能说,一个是曹操,一个是袁绍,所以曹操就是对的,袁绍就是错的……这算什么道理?
就事论事,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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