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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10:公孙离和她的“家”——冬树寒枝(第4节)

震撼的阿离和懵懂的阿臻满面激动的阿平跃跃欲试的阿定这几个已经懂事并且年纪最大的小辈说这,就是我们公孙家的天下。

彼时,山河于身下俯瞰,瑰丽雄奇,苍茫无尽。家这么个小小的概念,不值一提的被带着纵横捭阖气势的天下这两个字,击溃了。

阿离拿手比着自己现在所在的城池,不过拇指大小,而整张與图广阔宽大,悬挂起来的影子遮蔽了站在下面的所有人。

公孙大娘打量几个儿孙的样子,只见一张张小小的脸上,被背着光的與图盖上了阴影,但上面金线折射的光,让几个孩子的瞳孔里都点亮起了一簇火似的焰流。

大娘心中早有所思,此时却一言不发的摸着忽然跳上来的猫的脊背。

那张與图,让阿离好像一夜之间对自己的姓氏家庭身份的贵重有了更多的了解。心潮澎湃生出豪气,睁眼看天下茅塞顿开感之余,很多发生在宅邸里的事情,好似随着这种认知后事情本质的深度发掘,有了更多延展的方向。

比如阿平阿定为什么小时候还能玩在一起,却总是被两边的奴婢刻意分开,到开蒙已经自觉客气而疏远的坐在两边。比如听闻只要阿定被单个送到阿爹身边时,冯姨当场就变了脸色。比如蔡姨任姨秦姨和阿娘为什么总爱去奶奶那请安。比如听到董白被定下为阿平的妻子时,所有人的样子

那是总有一种疏阔天真气质的阿离第一次没有睡着的夜晚。她脑海想起阿爹的脸,却逐渐增加了很多以往不在意的细枝末节。

这种困扰打搅了她很久,以至于身为长姐理因管教好所有弟弟妹妹的责任和权利,在那段时间行使起来,都如芒刺在背。

一向和她亲近的妹妹阿臻不解她的束手束脚,揽着她的脖子问阿姐为什么不再与他们说笑,阿离却答不上来。

她已然不再为了院里的花木不平,更懂得母亲卞玉局促惶恐后的真心。也晓得无论是阿爹还是祖母,又或者正院的大妇赵夫人,都不是因庶出而轻视儿女的人。

但意识到这件事存在后,无形的情绪就像一根隐隐附在肌肤下的细刺,扎的不痛。但在阿离提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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