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可能死的更快。
所以,凌然此前是没有修正康主任的意思,但如果他能完全主刀的话,那可选择的余地就更大了。
冲澡结束,擦干净吹干,凌然出门就掏出手机,打给左慈典道:“把病人的影像资料都放到急诊的会诊室里来,我看后再去做手术。”
“好的。”左慈典立即安排下去,自己同时向会诊室移动。
等他到了地方,会诊室里的各类影像片也安排的差不多了。
急诊中心的会诊室也是重新装修过的,赫曼米勒的椅子摆了一排,同时挂了好几台投影仪。
凌然看影像资料的要求很高,尤其是核磁共振片,都是以看原片为主,而这是许多影像科的医生都做不到的事。
对于有虚拟人可用的凌然来说,核磁共振片才算是刚需,它是能体现出许多直接观察不能或较难注意到的情况的,在阅读核磁共振片很轻松的情况下,凌治疗组基本已将之作为术前会诊所必须的了。
而这也是凌治疗组内医生较为痛苦的部分,包括吕文斌,马砚麟等人在内,即使脱产学习,想要阅读核磁共振片的原片也要以年计的时间,更不要说他们每天忙的好像繁育期的种猪似的。
“病人今年63岁,高血压20年,诊断有冠心病5年左右……这次是因为中了彩票大奖,激动之下,突发胸痛,到了医院。”左慈典在路上迅速了解的情况,阅读了病人的病例,到了会诊室里,就充当起了解说者。
而他的描述果然得到了组内同仁的重视,马砚麟立即问道:“中了多少钱的彩票?”
“500万!”左慈典郑重的道。
马砚麟羡慕的浑身发硬:“所以……病人是在看到了中奖信息的时候胸痛的,还是拿到钱的时候胸痛的?”
左慈典道:“准确的说,是在拿到钱的第三天早上,病人因为头天晚上包了一个小姐,第二天早上略有疲惫,加上给临别小费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开心大笑的时候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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