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肯定要受凉得病。
脱衣服的做法,赵常山从心底拒绝,于是,他先找来两床被,除了露出头,张婉婷全身被盖得严严实实。
接着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把空调的热风升到合适的温度。
最后,跑到厨房,寻到生姜,切片煮水,以做驱寒之用。
二十多分钟后,赵常山端着姜水回到休息室,眼前的情景,怎么说,如果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多半要流鼻血。
两床被子掀到一边,张婉婷把外衣脱得干干净净,只身着三点式,四仰八叉,在木板床上,摆出了一个“大”字。
“哎!”
赵常山自叹一声,后悔刚才没有考虑周全,以及无奈好不容易找到煤气开关而花费的时间。
满身衣物,两床厚被,再加上开了快半小时空调,不热才怪。
热是客观环境和酒精的短时作用,身体内的寒气尚未驱除,站在门口踌躇片刻,赵常山本着“救死扶伤”的大无畏精神,排除杂念,还是来到张婉婷身旁,拽过被子重新盖上。
吹气降温,用汤勺一口口把生姜水顺入嘴中,连照顾佟璇也不曾有此细心。
一开始,张婉婷被动地吸吮,几口之后,可能觉得十分舒服,由被动便主动,不一会儿,半碗姜水入肚,呼吸渐渐平稳。
只是,苍白憔悴的面容上,眉头依旧紧锁着,好像在睡梦中依旧在为着某些事情而生气发怒。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常山猜测不到,又感慨不已。
一个是从派出所刚刚放出来的疑似罪犯,一个是倒在街头的烂醉酒鬼、疑似烟鬼,两个年青人在命运轨迹里,因为同时遭遇到时乖命蹇,而交织在一起。
“咳咳——”
最后几口,赵常山把碗凑到张婉婷嘴边,想把碗底的姜沫一同送进去,可是,速度没控制好,张婉婷来不急吞咽,剧烈的咳嗽起来。
醉酒的人,最怕震动刺激,反起胃来,那滋味可不好受。
果然,两下胃部痉挛,胸腔中一股无法控制的气流上涌,“哇”得一声,刚刚下意识抬起头的张婉婷,胸前、枕边,“满目疮痍”,令赵常山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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