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身体的颤抖也一点点停止。过了片刻，他才重新回过神来。
那名弟子抬起头，看向楚言，眼中充满了感激之色。
他立刻朝楚言拱手行礼，语气之中带着由衷的感谢：“多谢前辈。”
楚言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神情变化。
片刻之后，他微微皱了皱眉，因为他已经察觉到，这名弟子的神魂似乎受到过一定程度的损伤。
虽然这种损伤并不算特别严重，但却明显是因为曾经接触过某种极其诡异的事物而留下的影响。
楚言沉声问道：“你当时见到那血液的时候，是不是也很害怕？”
那名弟子听到这句话，立刻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的确如此。那一眼看到的诡异程度，简直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当时其实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可就是那一眼，就让我整个人几乎站不稳了。
我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发软，双腿像是没有了力气一样。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全身都变得冰凉，好像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了一样。”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而且当时我的眼前也开始发黑。”他继续说道，“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吞噬我的意识一样。那种感觉真的非常可怕，就像是自己忽然掉进了某个看不见的深渊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把我拖走。那种恐惧几乎是无法形容的。”
他说着说着，语气也渐渐变得低沉起来。
“后来幸亏我师傅当时就在旁边。”他说道，“我记得他忽然大声呵斥了一句，那声音非常响，就像是一道惊雷一样，把我整个人都震醒了。我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那名弟子回忆到这里的时候，脸上仍然残留着一丝心有余悸的神情。
“但是即便是回过神来之后，我整个人也已经被吓得不轻。”他说道，“当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完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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