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被控制的错觉。
“你来到此地，是有何愿望？”那声音缓缓响起，语气之中既没有明显的敌意，也没有刻意的威胁，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就像是在进行一场古老而庄严的交易之前的询问，又或者是在审视一件尚未归属的器物。
那声音一字一句地落下，仿佛敲击在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也敲击在楚言的心神之上，但楚言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目光平稳，仿佛这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对话。
那张巨脸继续说道：“你想要功法，我们有；你想要秘宝，我们也有。你所能想到的一切，我们都可以给你提供。无论是力量，还是寿元，亦或是凌驾众生之上的地位，只要你开口，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它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更加低沉，也更加具有诱惑力，就像是一条无形的丝线，试图悄然缠绕住人的意识，将人一点一点拉入深渊之中。
“像你这样的人，才是我们最想要的人才。你的血气，你的根骨，你的神魂，都远远超出常人。只要你愿意，我们甚至可以让你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你从未想象过的高度。”
随着这番话落下，周围那些原本沉寂的脸孔，也开始缓缓有了变化。
一道道目光之中浮现出狂热的光芒，那种光芒不再只是仇恨与怨毒，而是混杂着贪婪、渴望与某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们仿佛在这一刻都成为了某种见证者，又像是在展示自己曾经的辉煌，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楚言。
他们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空间之中的气息在这一刻悄然发生变化，那种原本阴冷、腐败的感觉，似乎被一层虚假的温和所覆盖，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这里并不是什么险地，而是一处真正的洞天福地，一处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所在。
楚言的目光微微闪动，他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了一丝变化，那种变化极其细微，但却恰好被那张巨脸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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