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
原本那些情绪已经稍稍平复下来的藏锋门弟子，在意识逐渐恢复清明之后，本以为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至少不会再出现更大的波动。
然而随着这几人的现身，以及那一句话的落下，整件事情的性质却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变化来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彻底，使得他们刚刚才稳定下来的心绪，再次剧烈动荡起来，甚至比最初见到楚言出手之时，还要更加难以接受。
因为相比于力量本身带来的震撼，规则被改写所带来的冲击，显然更加深刻，也更加难以消化。
力量的强弱尚可以通过修行去理解，而规则的变化，却涉及到更深层的秩序认知，那种冲击，几乎是直接作用于他们的世界观之上。
他们清楚地记得，楚言是在藏锋门的附属宗门属地之内，当着众人的面，将同门斩杀。
这种行为，在以往的认知之中，是毫无争议的严重违例，是足以引发严厉惩处的行为。
即便陆白先行出手，按照惯例，也不过是制止与惩戒，而绝不会发展到生死相向的地步。
宗门之内自有规矩，所有人都必须遵守，哪怕有再多的理由，也不能轻易逾越那条底线。
然而此刻的现实，却与他们的认知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反差。
楚言不仅出手斩杀了陆白，而且从眼前这几人的态度来看，他非但没有因此受到责罚，反而得到了某种形式上的认可。
这种结果与他们过去所理解的一切完全相悖，甚至可以说是前所未有，让他们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转变。
那种认知被颠覆的感觉，让他们的表情再次变得僵硬，目光之中满是震惊与茫然，仿佛一时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去理解眼前的一切。
他们彼此对视，却又无法从对方的眼中找到答案，只能任由这种困惑在心中不断扩大。
而那位多年来见多识广的执事，此刻同样难以保持应有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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