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味道。
然后他缓缓开口说道：“看了这么久，你们居然没有出手阻止，也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
楚言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在空旷的殿堂之中回荡着。
回音在石壁之间来回碰撞，层层叠叠地扩散开去，仿佛在对着某些看不见的存在发出无声的质询。
声音之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挑衅，却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与掌控全局的自信，仿佛他早已知道那些窥视者的存在，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他们点破。
虚空微微震荡，那震荡从极为遥远的深处传递而来，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一圈圈波纹向四周扩散开来。
紧接着，数道身影仿佛是从那些涟漪之中缓缓浮现出来一般，每一道虚影都透着一股恢弘、深邃、宏大的气息。
那种气息厚重得如同千山万岳叠加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整座刑罚堂的空间之中，让人仅仅是感受到那种威压的余波便觉得胸口发紧、呼吸不畅。
不过他们的身形若隐若现，轮廓边缘处模糊而飘忽不定，也如同水中的倒影一样看不真切，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们吹散。
那是因为他们的本体不在此处，此刻只是以投影的方式出现在这里，隔着不知多少万里的距离将自身的一道意识投射到这座刑罚堂深处。
这种投影之术需要极其庞大的修为支撑，但也意味着他们并未亲身降临此地。
不过即便这样，那几道模糊的虚影依旧给人一种气运隆重、无比恢宏的气息，那种气息仿佛是与整个藏锋门的根基气脉相连，举手投足之间都蕴含着宗门数千年的底蕴与积淀，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楚言之前就感觉到自己被人窥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在刑罚堂长老求饶之时便已经隐约出现，而在他将刑罚堂长老扔上断头台的那一瞬间更是变得格外清晰。
这并不是说这些人隐藏得不够好。
他们的隐匿手段已经达到了相当高深的水准，换做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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