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他之前那淡然从容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狰狞起来。
他抬起手指，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同利剑，再一次朝着楚言的方向一直指了过去。
指尖之上凝聚的白光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刺目。
仿佛他将更多的力量灌注到了这一指之中。
楚言摊了摊手，动作慵懒而随意。
他甚至站在原地都没有动弹，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分一毫，任由对方指向自己，一副悉听尊便的姿态。
刷的一声，白色光柱再一次从领袖的指尖爆射而出。
如同一条愤怒的光龙般重重地轰在楚言的身上。
随即那光柱在触碰的瞬间便如之前一般猛地爆开。
碎裂的光芒如同漫天飞舞的萤火虫一般四散飘落。
而楚言依然站在原地，神色淡然，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领袖的脸色白了白，苍白从他面颊的中央向四周迅速扩散开来。
他显然不信邪，又是连续数指点下。
指尖如同暴风雨一般连连点出，一道道白色光柱接连不断地从他指尖射出，像是一连串密集的炮火一般倾泻在楚言的身上。
连续三指之后，每一指都带着白光笼罩楚言，然后爆开。
楚言如同海边的礁石一般，任凭那浪花般的冲击在自己面前破碎，丝毫没有变化。
等到领袖再一次抬起手的时候，他的手指甚至在微微颤抖着。
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寒意与不安。
他此刻已经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指是否还能重复同样的期待。
而就在这个时候，楚言抬头，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利刃，穿过他与领袖之间的所有距离，直直地钉在了他的脸上。
他目光冷冷，不带任何情绪波动地注视着对方：“让你发挥了这么多次，这一刻也应该轮到我了吧？”
声音平淡无奇，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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