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体内的血气依旧疯狂运转。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灰黑色的流光，在一块块巨大城砖之间不断穿行。
可他的心神却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紧绷起来。
因为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股力量正在迅速靠近，而自己此前所有关于对方实力的判断，在真正面对这一击之后，都已经显得过于保守。
玉龙境巅峰的修士已经足以镇压一方，在灵界之中更是拥有极高的地位。
可是楚言此刻却觉得，即便是玉龙境巅峰的强者出现在这里，面对身后这个中年人的力量，只怕也很难真正抵挡下来。
双方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简单的境界高低可以衡量，而是一种近乎无法跨越的实力鸿沟。
楚言的心中因此变得更加警惕，神经也前所未有地紧绷起来。
他一边急速向前，一边迅速回想着自己与对方之间曾经发生的一切，很快便想到了当日那面青铜镜，也想到了自己挥剑将青铜镜斩碎的那一刻。
此时再回过头来看，楚言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当时的决定究竟有多么明智。
如果当日没有果断斩碎那面青铜镜，如果自己没有及时阻断对方的窥探，那么如今站在这里的自己究竟会面对什么，楚言根本不敢继续往下想。
而从今日对方展现出来的实力来看，自己当初能够及时发现那面青铜镜，并且毫不犹豫将其斩碎，无疑让自己避开了一场极其可怕的危机。
可是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出来，楚言心中便又生出了一丝无法忽视的疑惑。
因为如果对方当日真的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那么在自己发现青铜镜的时候，对方为什么没有直接出手，为什么只是隔着那面镜子窥探自己，而没有真正降临力量将自己镇压。
这个疑问在楚言心中迅速掠过，他此时此刻能够从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之中，察觉到某种极其重要的关窍。
因为一个实力强大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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