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式就像是在一片土地上不断收割，每一次收割之后，都还会留下下一次继续收割的余地。
因此只要他们的目的还没有彻底达到，就绝不可能轻易将灵界彻底毁掉。
一旦灵界毁灭，他们能够从其中获得的东西也就会随之消失。
正因为想明白了这一点，楚言才没有因为看见灵界而直接改变自己的方向。
他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那个熟悉的世界，随后便将所有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眼前的虚空之中。
而就在这一刻，他的神色忽然再次发生了变化。
楚言清晰地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气息。
而且这一次并不是一道，而是足足有七道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
那些气息虽然彼此之间有所区别，可每一道都带着令人心惊的力量，正在从他刚才离开的方向迅速追踪而来。
楚言根本不需要仔细猜测，便已经知道这些气息的主人是谁。
因为对方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追上来，显然不可能是其他人。
最合理的解释便是刚才那个中年人已经派出了追兵，而且这一次派出的追兵足足有七个。
感受到这七道气息之后，楚言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失。
他根本没有更多时间继续观察这片陌生而浩瀚的空间，更没有时间仔细判断每一个位面的情况，只能先离开这里再说。
楚言的身体瞬间向前掠去，速度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前方的虚空疾速飞射而去。
他没有选择某个特别明确的目标，只是尽可能远离自己刚才出现的位置，同时避免朝着灵界所在的方向靠近。
在高速飞行的过程中，楚言的神识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
他不断感知着身后的七道气息，同时也观察着周围的虚空变化。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察觉到自己的识海之中再次传来一阵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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