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脸上的戏谑神色渐渐收敛。
刚才楚言从魔灵山中出来的时候，他们第一时间还以为楚言只是选择了另外一种逃脱方式。
在他们看来，楚言能够进入魔灵山，能够从中活着出来，已经是一件颇为出乎预料的事情，可他们依旧没有认为楚言能够真正改变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
毕竟境界摆在那里。
此前楚言还是仙皇境九重。
他们每一个分身都拥有远远超过这个层次的力量。
在这种情况下，楚言能够逃走，只能说明他的身上拥有某种特殊手段，却不能说明他已经拥有正面抗衡他们的能力。
可是现在，他们发现事情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
楚言站在他们的包围之中，神色平静，没有寻找突破口，也没有急着施展逃遁之术，更没有露出任何紧张和不安。
这种表现让他们心中同时产生了一个念头。
楚言有恃无恐。
一个刚刚还被他们追得只能不断逃命的人，现在突然停下来面对他们六个分身，却表现得如此平静，这本身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是楚言背后出现了新的靠山。
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够勉强说明楚言为什么会突然发生如此明显的变化。
六道分身相互之间没有进行太多交流，可他们的思维本身就来自同一个本体，所以彼此之间的判断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
他们都在观察楚言。
他们想从楚言的神态、气息以及周围的空间变化中寻找答案。
可楚言并没有给他们继续观察下去的机会。
下一刻，楚言的手掌骤然握紧剑柄。
长剑出鞘。
一道凌厉至极的剑光瞬间划破虚空。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试探性的攻击，楚言出手的第一剑便直接朝着正面那道分身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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