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想要用自己过去的修炼经验去判断楚言的状态，试图从对方的气息变化中找出一些可以理解的迹象。
可这种念头刚刚出现，便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用寻常修士的标准去衡量楚言。
楚言一路展现出来的能力，早已超出了他原本的认知范围。
无论是此前在灵界清除那些隐藏势力，还是后来面对种种危险时表现出的从容，都足以说明楚言与普通强者之间存在着难以跨越的差距。
如今对方刚刚完成突破，气息收敛得如此自然，或许恰恰说明他的掌控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自己无法理解的程度。
想到这里，方超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
他觉得自己刚才那番揣测实在有些可笑。
站在眼前的可是楚言。
自己若是继续拿那些浅薄的经验去揣摩对方，未免显得太过自以为是。
更何况，楚言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需要向他证明什么的意思。
对方只是完成了突破，然后来到自己身边，准备继续赶路。
这种平静的态度，反倒让方超更加确信，楚言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能够理解的层次。
他不再纠结于那些无法弄明白的问题，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方尘一行人。
此时此刻，方尘等人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楚言。
只不过，他们并不清楚楚言究竟是什么来历，更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突破。
在他们看来，楚言不过是方超身边突然多出来的一名修士。
虽然楚言能够从远处的位面瞬间赶来，出现的方式稍显特殊，可这种事情在修炼界并不算完全无法理解。
真正令方尘感到不悦的，是楚言出现之后表现出的态度。
从头到尾，楚言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们一眼。
他来到方超身边，简单说了两句话，便直接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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