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强大到什么程度，方超根本无法想象。
直到楚言再次开口催促，方超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随后才开口回答。
“最先被您杀死的那个，是我们分支的一个族人，叫作方尘。”
说到这里，方超稍稍停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刚才方尘所在的位置，神情中带着几分复杂。
方尘已经彻底消失，连神魂都没有留下。
至于其他那些跟随他前来的人，如今也都被楚言全部抹杀。
方超没有必要再为这些人的死感到惋惜。
他只是按照楚言的问题，继续解释道：“其他人里面，有一部分是方尘的手下，不过其中大多数，都是我们家族中的护卫，还有我那些同族的手下。”
方超说得比较简略，却已经将刚才那些人的身份交代清楚。
楚言听完之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此前已经从方超的话语中察觉到，眼前这场围杀并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
如今听到方超亲口说明，便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群人不仅来自方尘一方，还涉及方家内部其他势力。
换句话说，方超如今在家族中显然处于一个相当特殊的位置。
否则，对方也不至于动用如此多的人手，专门跑到这里来围杀他。
楚言看着方超，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地说道：“看来你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你在你们家族里的人缘很不好。”
这句话说得并不严肃，听起来倒像是对方超目前处境的一种简单评价。
方超听后，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他并没有否认楚言的判断。
事实上，经历了这一次的围杀之后，他已经很难再对家族内部的关系抱有太多乐观的想法。
过去，他虽然知道自己身处权力争夺的中心，也清楚有不少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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