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在方超刚刚开始讲述家族情况的时候，直接要求对方列出可能遇到的敌人的原因。
只有先弄清楚哪些人已经明确站在方超的对立面，才能进一步判断那些尚未表态的人究竟可能采取什么态度。
与此同时，方超也开始根据自己的记忆，将此前见过的那些人逐一整理出来。
他并不需要刻意回避这些人的身份，毕竟在方尘带人出现的时候，对方根本没有掩饰自己的来历，也没有遮挡自己的面容。
那些修士显然认为方超这一次难逃此劫，根本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花费心思。
他们不仅没有刻意收敛自身的气息，连样貌都没有进行遮掩，完全以真实身份出现在方超和楚言面前。
对于他们来说，当时的局势似乎已经足够明朗，方超即便能够暂时逃脱，也很难真正摆脱接下来可能遭遇的追杀，所以他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即将失去竞争资格的人隐藏身份。
可正是这种毫不掩饰的表现，反倒为方超留下了重要的线索。
他只需要认出那些人的面孔，再确认他们分别来自哪一支，就能大致判断出哪些支系已经明确参与了针对自己的行动。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同一个支系中的每一个人都必然与他为敌，但至少可以确定，那些参与行动的人所在的支系，已经不能再被简单地视为与此事无关。
楚言也正是根据这个思路，逐渐理清了方超目前的处境。
在方超一番仔细梳理之后，他终于发现，自己此前对于家族内部局势的估计，实在过于乐观。
按照他原本的判断，整个方家之中，支持自己与不支持自己的人应该大致各占一半，即便存在一些摇摆不定的人，整体局势也不至于差得太过离谱。
可是将方尘身边那些修士的身份全部考虑进去之后，方超才发现，事情显然没有自己原本想得那么简单。
真正站在他身后的族人，恐怕已经不足整个方家的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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