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爸,你一听到你说的这么安逸的时候,我就一把辛酸泪,你老了在村子里颐养天年,是挺不错的,但是你儿子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你不能看着你儿子就这么的跟你种一亩薄田,天天割草喂羊吧!我还年轻着呢?我不像你,曾经辉煌过,我舒现在还是一无所有,现在我是看明白了,一切希望都破灭了。”
这时方阳气得已经说不下去了,端起酒杯跟崔鹤龄碰了一下,说道:
“爸,不说了,既然你是我爸了,我认栽了,所有想说的话,都在酒里呢?干了吧!”
两人相对无语,一饮而尽。
老头依然一脸笑呵呵的样子。
“爹,你做了那么些年的老总,难不成真没留下点什么遗产啥的?”
方阳这时试探着。
老头嘿嘿一笑,连咳几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