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有再试图往前厅跑。
这几天整理脑海里的记忆,她跟叶府的关系糟心又凌乱,现在如果出什么乱子,她无法保证自己能应付得来。
前世她不是读书就是泡在实验室,要不就是研究做手术,与人勾心斗角的事,她实在不擅长。
“在下并非有意冒犯姑娘,还请姑娘海涵。”黑衣男人向叶婉作揖,以示歉意。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捕快做什么。”叶婉不满地嘟囔。
“在下的错,打扰姑娘了,在下这就离开。”黑衣人好脾气地再次向叶婉道歉,说着就要离开。
叶婉目光闪了闪,眼皮半眯起来,鼻在空气中抽动几下,接着就露出一副算计的模样。
嘶……
一阵冷风吹来,叶婉的精明模样瞬间被吹散,她打了个冷战后声音微扬:“喂,藏头露尾的鼠辈,你的东西掉了。“
说着,叶婉摊开手心,一块带着明黄色流苏的羊脂玉佩出现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