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叶婉:“水柔姑娘,还请挽救我的大哥,外人我都赶走了,还有什么吩咐,水柔姑娘只管说。”
此刻,面对着大哥的生死,景寒把心底的那一丝丝涟漪抛之脑后。
“我不是跟你说了景大公子要静养,现在危险期都没渡过,你脑子被屎堵住了吗,居然让这么多人进屋吵闹?”叶婉火冒三丈地骂景寒,嘴里说出来的话粗俗不堪景寒也一个字不敢回。
景寒一声不哼地一个字不敢回。
“咳……”只听到一声柔软的干咳声,景夫人缓缓从帘内走出来:“叶姑娘,今日的这事是修儿做得不对,不过姑娘家家的,说话文雅一点较为好,叶姑娘是景府的救命恩人,我们万万是不会外传的,可就怕有心人听到了乱说,这对叶姑娘的声誉就不好了。”
景夫人脸上带着浅浅的,慈母般温柔的笑意,这与上次在金顶寺看到的冷漠模样,还有不让叶婉给她儿子看病的疯狂模样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景二这么不靠谱,我至于骂人吗!”叶婉闭了闭眼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是,叶姑娘教训得是,确实是修儿的错,姑娘要不然跟我说说具体要注意些什么,正好兴儿的父亲也在,做父母的总归会记得牢靠些。”面对叶婉的牢骚,景夫人一点也没有不耐烦,反而柔声安抚。
“保持绝对的安静,景大公子需要静养,屋子里不要一群人围着,留几个人轮流照顾着就好了,特别是现在的观察期,室内要保持空气清新流畅,屋子里不要放除了吃食以外的任何有味道的东西,花,香粉都不可以,剩下的就是看景大公子自己的意志了。”
叶婉一口气把该交待的都交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