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似乎失控了。
“免礼,起来吧!”景子舒撇了吴嬷嬷一眼,对于她这等小动作不放在眼底,他到是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谢城主大人。”吴嬷嬷一板一眼地叩谢,然后一脸恭敬地站起来退到红烟轻的身后。
“原来轻夫人真有这样的打算,若这真的是父亲的意思的话,水柔,水柔一定听话,依然照父亲的意思办,只是……”叶婉适时哽咽地开腔:“只是水柔想听父亲亲口对水柔说,他觉得女儿失德,他要与水柔断绝父女关系,只要父亲开口,水柔绝对二话不说,立刻去衙门备案独户。”
说完,叶婉用手捂着脸哭泣起来。
百灵见状以为叶婉真的伤心了,连忙凑上前来把她揽在怀里安抚:“大小姐别哭,老爷不要你,奴婢不会如此的,奴婢一辈子跟在大小姐身边。”
叶婉实在忍不住了,见有人送上遮脸的道具,迅速地转移阵地,一把抱住了百灵开始浑身抽动起来。
“我说叶大小姐,明明是你有失妇德不配为叶家的嫡长女,怎么你以为你哭一哭就能掩盖你是杀人犯的罪名吗?就算如你所说你不是,可在监牢那样的地方呆了几天,你叶大小姐还是清白的吗,而在去监牢之前你一个未出闺的女儿家在景府景大公子的独院里住了这么久,若你们俩真没发生什么,谁信?”
红烟轻非常沉得住气,叶婉的举动丝毫没有让她慌乱。
柴房周围偷偷围观的下人越来越多,红烟轻的这番话被所有人都听到了,很多原本看戏的下人们脸上都不同程度地露出了异色,不过叶婉一直趴在百灵的怀里没有看到。